有人招呼着继续,看热闹的人又回到了场子。

这些人本来就是这样,空虚又凉薄,只一味地追求刺激。

宋时安今日的所作所为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一场新的刺激盛宴罢了,只要没出人命,没人会在乎。

甚至被点火的那位,也只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料。

晏无忧看够了热闹,对祝元冬摆了摆手:“你们玩,没意思,我走了。”

祝元冬看着她也离开了,一时只觉得空虚。

这些年她能感觉到晏无忧和宋时安都不太一样了,她们已经不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流连,甚至更愿意去追求一些其他人的事也很少会和他们一起厮混。

晏无忧喜欢画画,经常四处去旅游写生。

宋时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,心血来潮喜欢什么就去学什么。

从拳击到射击再到击剑,甚至钢琴、戏曲。

只要她当时有兴趣就会去学。

祝元冬忽然发现好像只有自己,永远沉沦在这虚假的热闹之中。

她深深地叹了口气,忽然就觉得很无聊了。

祝元冬点了支烟,牌桌上已经在继续了。

她抽完那支烟之后,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趣,便说喝多了直接离场了。

走出去之后给晏无忧发了条消息问她在哪。

晏无忧:[射箭。]

祝元冬抓了抓头发,想了想也去了射箭馆。

“你怎么来这里了?不是说累了去休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