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安这般想着,便也这般做了。

她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了言笙的腺体之中。

oga是可以反向标记alpha的,只是绝大多数的alpha绝对不允许oga这样做罢了。

在他们看来这是对alpha权威的挑衅。

可言笙乖乖地,忍着疼痛任由宋时安压着自己。

疼痛让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再次渗出。

宋时安恢复了些许理智,捧着言笙的小脸:“怎么这么容易哭?”

言笙轻轻咬着下唇:“姐姐,好疼。”

宋时安无端地有些心虚,亲了亲她的嘴角:“乖,一会就好了。”

言笙紧紧抱着宋时安:“我乖,姐姐别不要我。”

她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狐狸,漂亮的桃花眼哭起来那样惹人怜爱。

热潮慢慢褪去了许多,言笙疲惫地靠在宋时安怀中,慢慢地睡了过去。

有了宋时安信息素的安抚,她睡得倒是挺安稳。

宋时安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,眼睛有些红肿。

随后她又伸手摸了摸言笙后面的腺体,一碰怀里的人儿就忍不住发出轻吟。

听得宋时安心痒痒的。

棕色的长发落在那白皙的肌肤上,平日里有些凌厉的凤眸满上了少见的温柔。

葱白的指尖抚摸上言笙的唇瓣,哪有这么楚楚可怜的alpha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