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种情况,二人要么就是去医院,要么
就是遵循本能。
去医院的话,她是o装a的事就完全瞒不住了。
都装了那么久了,现在让她不装了,宋时安都能想象到那些家伙背地里会怎么嘲笑她。
这对宋时安而言是完全不能忍的。
她咬着牙,声音有种压抑的沉闷:“小孩,过来。”
言笙隐约听到她的声音,泪眼婆娑地看向她。
宋时安瞧着她那呆呆愣愣的样子,心里有种莫名的破坏欲在滋生。
“过来!”宋时安有些不耐烦,语气也带了几分骄纵和命令。
言笙混混沌沌地走了过去,她只觉得浑身都疼,难受得让她止不住眼泪。
宋时安猝不及防地将她压在身下。
葱白的指尖摩挲着言笙的下巴,微带棕色的眼眸倒映着言笙的面容。
二人呼出来的呼吸都是滚烫的,宋时安忍着那噬骨的欲望,强行保持着理智:“你叫什么?”
“言言笙,嗯~”言笙一开口便有悦耳的声音从喉咙之中溢出。
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宋时安:“姐姐,好疼,好热,好难受~”
言笙无意识地呢喃着,她忍不住伸手抠挖自己的腺体。
宋时安听她叫自己姐姐,脑海之中的某根弦似乎断了。
“乖乖配合姐姐就不疼了,好不好?”
宋时安略带蛊惑地说道。
言笙脑子已经开始混沌了,越发的浓烈的薄荷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