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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,漱石又来禀报了一回,“殿下,卢裳和一众姐妹也到了。”

说完,她便退下了。

云池听到这话,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:“你在羊州时就有这个打算了吗?”

叶雪尽摇摇头:“本宫一开始虽有这个想法,但并没想付诸行动,之所以觉得可以实施下去,是因为途中就接到了明烟的消息,想着大约是来得及的……”

所以,她在给齐明烟的回信中,特意补了几句:事情既了,速命卢裳带女眷们奔赴曹州。

到目前为止,一切还算顺利。

她坐在椅子上,面庞迎着光,眉眼沉静又坚定,似是对自己的安排感到满意,说话时唇角微微扬起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
云池往椅背上靠了靠,一边闭上眼睛回想,一边听叶雪尽不紧不慢地讲述着,原来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,她的和安看似淡淡的,实则从未停止过筹划。

像一个冷静又理智的执棋者,心有惊涛而面不改色,运筹帷幄于手中。

智计卓绝,那样令人沉迷。

叶雪尽说完这一路上的心路历程,见云池闭目养神,便起身绕过桌子,站到云池的身后。

她弯腰,胸口贴在云池的发顶上,伸出手轻抚云池的下颌。

手指微凉,肌肤柔软细腻,细细摩挲。

云池不由睁开眼,按住她的手,无意识地呢喃:“和安。”

“驸马。”叶雪尽柔声回应,手背能感受到云池掌中的薄茧,“驸马从前受苦了。”

云池眼中茫然了一瞬,而后笑笑,“我一来就在刑部大牢里,并不觉得苦,从前到现在都是。”

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。

叶雪尽手往下滑,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云池的脖颈,惹得人有些发痒。

“驸马,本宫有时候会觉得遗憾。”

云池又是茫然:“遗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