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一点……
周川望着远处模糊的城池,和安长公主自幼聪慧非常,才贯京城。
先皇尚武,早年间曾笑言,和安长公主深得他之真传,来日可与他比肩,文韬武略皆不弱于男儿。
可惜了,可惜是个女子。
周川心里轻看,但隐隐又有些不安,先皇是个雄才伟略的,和安长公主真的能比肩先皇吗。
不能吧,女子都是优柔寡断的,都是见不得鲜血和牺牲的。
和安长公主再怎样有脑子,也没有真刀真枪地上过战场。
这么一想,周川心里的不安淡了下去。
“来人,整装出战。”不管是什么魑魅魍魉,战场上见真章。
曹州城下,几百米外的大路上,黑压压的人头密得数不清。
城楼上,温宜蠢蠢欲动:“殿下,今日可要迎战?”
叶雪尽放下望远镜,无奈笑笑,“温宜,你该多向铅华学学。”
只丢下这么一句,她便转身下了楼梯,奔着站在楼梯口、手提食盒的云池去了。
温宜愣愣地看向陶铅华:“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她该向军师学什么?
“中州军有五万,且是精锐之师,曹州卫再勇猛,只有五千人,哪怕算上曹州护城军,加一起也才一万五千人,若要硬碰硬,胜负没有任何悬念,郡主是该多学学。”陶铅华慢条斯理地说完,也转身走了。
就算把羊州和陌州的兵都调过来,凑一凑也才四万多人,三州的护城军中还有很多都是凑数的,上了战场根本中不了大用。
所以啊,殿下是不会贸然迎战的。
温宜拧眉,转头看向张参谋:“先生,你说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我到底要学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