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梅心有不忍,但还是要说下去。
“十松,你往后要好生保护军师,不论私事如何,公事都要公办,莫要让军师为难,明白吗。”
十松艰难张口:“我明白,十梅姐姐,我明白的,我不会让军师为难。”
见她如此,十梅一叹:“十松,你还小,以后还能遇到许多人,遇到更好的人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,十梅姐姐放心,我都明白的。”十松站得笔直,低头连声应道。
她明白的,她这辈子都遇不到军师那样美好的人了。
她知道的,她遇不到了。
就在这时,有人来到内院。
周祁山如今身为城防军第三营的参谋,又被朱厌单独召见过,送了大笔金银,眼下虽不如在京城时身份尊贵,但也恢复了锦衣玉食的日子,收拾得体体面面了。
他看到齐明烟坐在客厅里,微撩了下衣袍,抬脚就走了过去。
“且慢。”十松反应过来,猛地拔刀,又觉得不妥,收刀后用胳膊一拦,“这位…周公子,请等我通传一番。”
周祁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听到这么句话,因为惊吓而僵住的脸才缓和下来,愣愣地发出一声“哦”。
好凶的丫头,方才那一刀横过来,他还以为自己要身殒在此了呢。
差点吓坏他。
十松斜他一眼,忍下心中莫名翻涌的怒恨,冷着脸转身。
军师心有所属的,是这个人吗……
“禀军师,外面有人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