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雪尽没有让她失望,并不着急撕开这一层假象,“十娘,往后你就陪着铅华吧,她本来就是你的主子。”
十娘愣愣地抬起头,欲言又止:“殿下…”
陶铅华登时泫然欲泣,“十娘,我往日待你如亲姐妹,这才想与你说几句体己话,你何故如此拒我于千里之外,殿下都首肯了,你还不肯吗?”
十娘恍然醒悟过来,忙起身解释:“十娘愚钝,让娘娘伤心了,还请娘娘责罚。”
是她傻了,殿下既然发话,那就是准许了。
再说,陶铅华本就与叶雪尽交情颇深,就连她来保护叶雪尽,都是陶铅华吩咐的。
她真是糊涂了,效忠殿下与对贵妃娘娘坦诚并不冲突。
因为殿下也准了的。
陶铅华这才笑开:“十娘还和以往一样,唤我大小姐便可,莫要如此见外,快随我回房吧,别耽搁殿下的时间。”
“是。”
陶铅华扫视一周,自觉朝着角落的厢房走去。
云池见状,压低声音问道:“她若是向十娘问起朱厌…”
那她们今日特意提前把朱厌支开的举动,就没什么意义了。
叶雪尽轻笑一声:“无妨,本宫只怕她不问。”
那试探对没有野心的陶铅华有用,对现在的陶铅华来说,无甚差别。
有心人,瞒不住。
问了才好,问清楚了,才知道该怎么取舍。
齐明烟见到她们,言简意赅地回禀道:“吴刺史对吴蝴的话将信将疑,但对殿下起事早就心知肚明,听我说完曹州的宜郡主也受殿下差遣后,他便表了忠心,这是陌州的驻军细册,这是陌州的粮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