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雪尽眸光微顿,及时起身。
陶铅华跪了下去:“臣女拜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这一跪很不合规矩,说话也没有章法。
叶雪尽佯装未觉,大步走到她面前,亲自把人扶起来:“快快起来,不说你如今贵为四妃之一,便是从前,也无须对本宫多礼。”
更不该仍自称“臣女。”
一旁,云池暗自咋舌,这画面看着可不像是叶雪尽说的那样,什么面子功夫,什么情义不深。
她怎么觉得这俩人演得挺情深义重的。
陶铅华面色不变,从容站了起来,坐下后刚张口想要说什么,就朝云池看了过去,似是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个人。
叶雪尽见状,适时介绍道:“云池,本宫的驸马。”话音一顿,又开口,“铅华,贵妃娘娘。”
陶铅华大大方方地打量着云池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原来这位就是殿下的驸马,久仰久仰。”
云池颔首:“贵妃娘娘。”
见她们相互打了招呼,叶雪尽看向陶铅华:“铅华为何作此打扮?”
陶铅华收回视线,声音又柔了些:“殿下不好奇我为何出现在南疆吗?”
她所了解的和安长公主可不是这么粗枝大叶的人,只留意表面,而不看问题根本。
多日不见,到底是生分了。
叶雪尽轻笑一下:“本宫当然好奇,不过是想着来日方长,铅华定然会为本宫解惑,不是吗?”
她若直接问了,显得刻意。
避重就轻,才是始料未及下该有的表现。
陶铅华含笑点点头:“是该为殿下解惑,行走在外,多有不便,这才如此装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