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都是命。
“陛下,陶丞相最是巧言令色,他若是不认,反而索要贵妃娘娘私逃的证据怎么办,万一他再倒打一耙,说是宫里谋害了贵妃娘娘,事情就更难办了啊。”
皇帝张张嘴,这话有道理,若无实证,确实不能动陶家。
可他心里实在是憋屈,又憋屈又愤怒。
“皇后呢,她是怎么执掌后宫的,把皇后抓过来。”
富贵默默翻了个白眼,赶紧叮嘱内侍两句:“好好地请皇后娘娘来,万不可动粗。”
还抓来,抓什么抓,皇后是镇国公周川的女儿,人家爹前脚刚领旨出征,你后脚就抓他女儿,这不是惑乱军心吗。
等皇后来了之后,皇帝也冷静了些,知道这位也是个不能轻易动的,而且陶铅华失踪的消息还得压下来。
但这心里的憋屈总要有个去处。
“皇后是怎么管理后宫的,朕对你太失望了,以后老实待着吧。”
说罢,皇帝横她一眼,气冲冲地走了。
皇后:“…”什么乱七八糟的,她待哪儿去?
富贵跟在皇帝后面,连连摇头,这个时候又知道封锁消息了,都大张旗鼓地找半天人了,哪还瞒得住啊。
算了,听天由命吧。
摊上这样的主子,是他倒霉。
……
京郊,相国寺。
“太傅,早朝刚传来的消息,陛下命镇国公率中州卫去南边平叛了。”
老太傅扇了扇小炉上的茶壶,不紧不慢道:“把温宜的那只鹰放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