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池拥着叶雪尽坐到床边,光线昏黄中,她弯腰,握住那纤细的脚腕。
叶雪尽脚背不自觉地绷直,想躲开,又怕踢到这人。
迟疑间,鞋子已经被脱下。
云池握了握她的脚,动作轻柔地抬起:“脚都凉透了,肚子还舒服吗。”
叶雪尽双手扶着床,整个人都挪到了床上,眼底一片幽深。
“尚可。”
云池微一挑眉,自顾自地脱鞋上床,坐到了对面。
她掀起被子,又松了松自己的衣带,再次握住叶雪尽的脚。
叶雪尽似有预料一般,艰难吐出几个字:“驸马不必如此。”
话音落下,脚底便感觉到柔软,薄薄的棉袜迅速就被温暖穿透,热融融地,似是能暖到心里去,让人感到熨帖。
她无措地蜷了蜷腿,想挣开,又贪恋。
眼里的情绪起起伏伏,最后化作晶莹的湿意。
一张口,话却没有什么温度,隐隐还带着些自嘲,“驸马何必做出这般讨好的模样,本宫不是三岁幼童。”
云池笑了笑,双手捂住她的脚背,并不接这个话茬,“体要安,脚先暖,你还来着月事,受冻不得。”
叶雪尽咬住嘴唇,一时无言,无人知她心中复杂,无人知她心头动容。
若这温情只有片刻,只属于离别前,那她无法拒绝。
若这温情太长久,让人舍不得,那她想要自私一回。
可她又怕做不到完完全全的自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