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安静,喜欢一个人待着。
想到这些,漱石迟疑了一下,转身想退下。
哪知脚步声刚起,就被叫住了。
“漱石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叶雪尽的话平静又沉稳,“本宫应以万民为重,应以天下为重,对吗。”
“对。”
“本宫不可耽于情爱,更不能强人所难,对吗。”
“对。”
“本宫还有许多事要做,许多许多重要的事……”
“是。”
“本宫肩负重任,知晓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“漱石……”
“奴婢在!”漱石打起精神应道,鼻子无端地酸了酸。
叶雪尽语气里仍听不出起伏,“本宫不应难过,也不该执着于某一个人,对吗。”
漱石张了张嘴,却怎么都说不出一声“对”来。
叶雪尽的话还在继续,声音似乎起了些波澜,听着有些艰涩。
“本宫明白了,你退下吧。”
漱石抬脚,手摸到门框,又垂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,跪地。
“殿下心里若不好受,千万不要忍着,免得伤神伤身体,再者…想哭想笑都是人之常情,没有什么该不该的,殿下……”
“退下吧。”
漱石颓然起身,她陪在殿下身边多年,自是了解殿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