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护送吴蝴一起过来,是凑巧了,也是一份诚意。
叶雪尽听完,沉思片刻,让吴统领暂时在书房外等一等。
顺便把齐明烟叫了进来。
齐明烟虽没有那一晚的经历,进门看到叶雪尽的神色,也猜到了。
书房里没有外人,她直言道:“看来曹州那位吴刺史是未雨绸缪。”
叶雪尽手书一封,走到齐明烟面前:“本宫想探一探那位吴刺史的底,明烟可有信心?”
齐明烟接过书信,欣然应了。
叶雪尽想了想,多叮嘱了一句:“带上几个信得过的。”
虽说不斩来使,那位吴刺史又有心投诚,应当没有什么危险,但还是要带几个自己人,若有什么万一,也好报信回来。
“是。”齐明烟应道,带上几个人和吴统领一道去曹州了。
这边,云池见叶雪尽面色有些严肃,不由问道:“担心那位吴刺史?”
叶雪尽轻轻摇头,若有所思道:“吴刺史应是个聪明人。”
仅几眼观望,就能看得出流放队伍是以谁为主。
且在知晓羊州的变故后,又果断派人,甚至把女儿都送了过来。
可见那位吴刺史不仅敏锐,有远见,还很豁得出去。
这样的人若没什么异心,自当重用,但此刻,她却不得不防,谁又说得准,吴刺史是不是第二个朱厌呢。
父皇走后的这几年,养大了太多人的心。
云池也琢磨出一些感悟来:“那位吴刺史看出了我们的意图,却没有露面,只暗中示警,未尝不是在权衡利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