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池笑着一饮而尽,又给自己满上:“总要喝完吧,这才是最后一杯了。”
叶雪尽抿唇,蹙眉吐出两个字:“云池。”
这人看似没有醉,但实际上多少又露出些醉态了。
云池顿时笑弯了眉:“怎么,平时叫人家亲亲驸马,现在都连名带姓的,到底是感情淡了,哎。”
“本宫没有…”话戛然而止,叶雪尽倏然红了脸,她说不出“亲亲驸马”这四个字,只是在脑子里过一遍,便觉得羞耻莫名。
气氛陡然热络起来,什么忧愁什么感慨都散了。
云池只是笑,杯子递到嘴边,到底是没有再喝。
“好吧,我不喝了,都听殿下的。”
她觉得脑子忽然晕乎起来,许是微醺了。
她在现代极少喝酒,因为知道自己的酒量不怎好。
在喝酒一事上,云池认为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,要有度。
可以微醺,但不能醉。
不然容易误事,也让人觉得不够稳重。
比如此刻,她觉得那个度到了,差不多可以停了。
叶雪尽听她这么说,神色缓了缓,耳朵依然有点烫,便没有作声。
恰在此时,没有反锁的窗子被吹开,凉风争先恐后地涌进来,带着湿漉漉的潮气。
下雨了。
两人几乎同时起身,对视一眼,干脆一起走到窗前,一人推半扇,一起关了窗。
风停了,雨声被隔绝,也变小了。
但房间里却因为那阵风,似布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让人觉得潮湿。
“马上就是腊月里了。”叶雪尽兀自呢喃一声,见云池站在原地揉眉,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,“是不是有些醉,进去躺会儿吧,待会儿吃午饭了,我再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