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厌愣了愣,忙跟了进去。
云池回身,冷冰冰道:“把门关上。”
朱厌依言照做,失去了所有底牌,又失去了最信重的亲卫,他现在极度不安,老老实实地低着头,一声都不敢吭了。
云池打量他一眼,“你会制琉璃?”
朱厌抬头,忐忑道:“是。”
“把琉璃的配方写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趁朱厌在写,云池手往后一背,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张纸,收入袖中。
这是上次从齐明烟口中得知玻璃瓶很值钱后,她后面给叶雪尽塞压缩饼干的时候顺嘴许愿的奖励。
原本是打算等到离开的时候,再交给叶雪尽,为好聚好散做准备。
没想到,现在就用上了。
朱厌写好,便连忙让出位置。
云池走到书桌前,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拿出那张纸,也不在意朱厌的目光,直接往桌上一放,仔细比对。
原料、配比和步骤基本都没有问题。
她把两张纸叠在一起收好,看向朱厌:“配方是对的。”
朱厌心中庆幸的同时也在疑惑,据他所知,大韶并没有掌握制玻璃的技艺,这位驸马从哪里得来的配方,竟能一一比对。
“驸马明鉴,微臣对殿下是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。”
云池心中有了数,冷冷一笑:“你倒是再有二心试试,我敢保证,你见不到明天的……晚上的月亮。”
这羊州少见太阳,但月亮很常见。
“是是是,微臣自是不敢。”朱厌心里苦哈哈地,嘴上无有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