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蝴又吃不准了,难道这梦时灵时不灵?
可是流放队伍离开陌阳城后,她又开始做梦了,还夜夜不得安宁,反反复复地做着相差无几的梦。
她看到了驸马,死状可怖的驸马,看到爹爹说驸马是为人所迫,是个可怜人,还悄悄命人给驸马收了尸。
后来,西南的曹州乱了,羊州城也乱了。
两边都想吃下陌阳城,曹州那边来了一个姓齐的女子,那人说服了爹爹,答应与曹州结盟共同抵御羊州。
可羊州有黑火药,用不完的黑火药,羊州势不可挡。
陌阳城和西南的曹州都沦陷了,生灵涂炭,天下大乱。
吴蝴想到梦中的场景,泪水无知无觉地流下来:“爹娘死了,我也死了,都死了,都死了……”
她怕梦里的一切都会成真,她又求助爹娘,爹娘却认为她病了,大夫还说她这是疯症。
可她梦到的事还在一一应验着,她明明没有疯。
除了和安长公主,和安长公主没有死,贵妃也没有来杀驸马。
“殿下,臣女本不该信那些莫名的梦,但臣女实在是怕。”
惊觉和安长公主是唯一的变数,吴蝴再也不敢犹豫,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和安长公主就是破局的关键。
所以,偷偷来到羊州,好在运气不错。
她今日刚进城,正想打听公主的下落,就看到了驸马。
梦里的驸马死状极惨,也让她记住了云池的脸。
吴蝴说完,又惊又怕地歪倒在地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