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周祁山已经和离,这里没有她的爹,也没有她的夫君。
至于主桌位子,她是可以酌情给周家人便利,那这个便利也只能行使在周老夫人和周祁月身上。
而不是已经被当作弃子的周家父子。
周老御史被噎了一下,不甘心道:“老夫再不济也比那些个小丫头中用吧。”
一听到这话,不用周老夫人和齐明烟开口,周祁月就忍不住了。
“爹,您还不明白吗,您不如十娘她们能打,也不如嫂嫂她们智多,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忠心,也让您自作聪明地毁了。”
她当时都看明白了,殿下没打算再给周家人位子。
没想到女儿也敢怼他,周老御史气极:“老夫至少比那姓朱的小子忠心吧。”
齐明烟冷冷一笑:“还真未必,您请回吧。”
周老御史登时更气了:“你什么意思,难道老夫还不如那姓朱的吗,那小子一看就奸诈…”
“来人。”齐明烟不欲与他争辩,再聪明人的人,都叫不醒睡糊涂的傻子。
“军师有何吩咐。”于鲁从刚才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感觉是在争吵,他心里担忧,便靠近了一些。
此刻一见齐明烟推开门唤人,他一个箭步就跃了过来。
气氛陡然一静,周老御史揪住胡子,话都堵在了嘴边。
齐明烟神色淡淡,语气更淡:“送他们回房,往后若无我的吩咐。等闲之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于鲁朗声一应,看向所谓的“等闲之人”。
周老御史沉吸一口气,不信邪地张嘴:“老夫还有话要与军师…”
“您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殿下说了,军师的命令便是殿下的意思。”于鲁果断拔刀,上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