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个词就可以形容:奸诈。
叶雪尽莞尔一笑:“明烟不必担忧,本宫都明白。”话音一顿,她放轻了声音,“盈儿往后就跟着周家么。”
齐明烟不自觉地攥住手指,语气也轻了下来:“臣没打算把盈儿带在身边,就让她跟着周家人吧。”
这样才安全,才妥当。
叶雪尽轻叹一声,语气温和:“本宫并非不近人情之人,毕竟母女一场,你委实不必如此避嫌。”
齐明烟却摇头道:“殿下多虑了,臣对盈儿是真的亲近不起来,只能远着。”
话落,她迟疑了一下,又补充道,“殿下也莫要忧虑,如常便好。”
叶雪尽闻言笑了笑:“还说不亲近,你这不是挺上心的吗,放心,本宫自会平常待之,只当不知情。”
齐明烟面色一顿,还是摇头:“臣并非上心,只是觉得这样才好。”
于她,盈儿,都好。
叶雪尽眼底闪过一丝无奈:“好,你心里有数就成,时辰不早了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待齐明烟一走,云池便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方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她怎么觉得这俩人的话别有深意呢。
叶雪尽浅浅一笑,牵住她的手:“本宫乏了。”说罢,就往里间走去。
云池也笑,有意揶揄道:“殿下这是连我也不信了,也罢,到底是感情淡了,以前都驸马长驸马短的,现在一问就是‘本宫乏了’哎,人心易变啊。”
叶雪尽轻笑一声:“本宫只是觉得外面冷,时辰也晚了,想去床上说,哪会不信驸马,驸马,驸马…”
她由着云池的性子,顺着话茬一声声地唤着。
四目相视,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云池,眼中含嗔带笑,嗓音愈发柔和,婉转。
云池听得心头痒痒地,呼吸也如狂风乍起,又重又快,响彻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