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云池眼睛一亮:“朱长史!”
是朱厌!
按照叶雪尽之前所说,明日会是一场硬仗,朱厌会率大队人马前来。
为此,她甚至连风雨雷电都准备上了。
难道说……
见她似有所悟,叶雪尽含笑说出四个字:“借桥过河。”
云池想到齐明烟口中所说的朱厌,又有了新的疑惑:“可那朱厌,我是说那桥的内里若是腐朽的,也要借吗?”
叶雪尽又接过几块压缩饼干:“只要能过河,走一走又何妨。”
没错,她一开始就没打算除掉朱厌。
所谓的解决,也不过是想借力打力。
云池怔住:“哪怕他是个为祸一方的奸臣,也要用吗?”
叶雪尽把压缩饼干放到桌上,语调深了深,“本宫用他,他就要守本宫的规矩,就要遵大韶的律法,不然,本宫随时可以拆桥。”
有道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尤其在天下动荡之时,用人便不能只看忠奸。
这种时候,需要的是能臣。
云池皱了皱眉,到底是没再说什么。
叶雪尽似有所觉,握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驸马不必忧心,本宫会安排妥当的。”
云池笑笑:“我相信你,走,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吧。”
她牵着叶雪尽的手走到窗前,打开窗,看向外面。
女眷们大多都还在刻苦地练习怎么使用袖弩,卢裳和周祁月则在灶前,周老夫人牵着小盈儿的手坐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