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跟着流放来的周家仆役,不说能力,单是忠心这一项,他们便胜过许多人。”
若非忠心,哪怕是家仆又如何,主家落难连自顾都不暇,多的是偷了身契,还卷走财物的不义之徒。
叶雪尽抬眸,深深地看着她:“那么,周祁山呢?”
那么,周祁山呢?
齐明烟抿了抿唇,殿下真正想问的,恐怕是最后这句吧。
也是,殿下眼力过人,又知人善任,岂会没有识人的本事。
见她不言,叶雪尽也不催促,不紧不慢地喝着酒,给足她思考的时间。
房中陷入一阵沉默。
一墙之隔的外面,却有人言谈甚欢。
云池一出门就看到院子里有道黑影,上蹿下跳的,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。
待看清是十松握着根木棍在那里比划,她才松了口气。
“驸马。”十松看到她,忙停下,走了过来。
云池看了眼她手里那根手腕粗的棍子:“你这是在练武?”
大晚上的不睡觉,也太卷了吧。
十松摇头:“我在练刀。”
云池忍不住又盯了一下她手里的棍子,刀?
“你还年轻,练刀也不急在这一时,还是要早睡早起,注意身体。”
十松还是摇头:“我要守夜,练刀不浪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