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一直都听着,可怎么越听越不懂了呢。
周老夫人只是摇头,没有给周祁月任何解释。
她擦了擦眼角,拍了拍齐明烟的手背:“娘也永远把你当亲女儿一样,既然你也要追随殿下,往后就跟娘住一块吧,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。”
齐明烟眨了眨眼睛,一滴泪珠滚落:“嗯。”
周祁月又愣住了,一会儿沉浸在大哥为什么对不起嫂嫂的疑惑中,一会儿陷入嫂嫂要留下来跟她住一块的狂喜中。
两种心绪互相拉扯,让她不知道该关注哪一边,脑子都晕乎了。
静默半晌,齐明烟抬头,眼底已不见泪意,神色也平静下来。
“娘,还有一件事,我没带尘儿。”
她把孩子留在了京城,她是一个人来的羊州。
周老夫人一怔,了然道:“不带也好,这一路太遭罪了,孩子那么小,留在京城才好。”话音一顿,她又忍不住问了句,“你见过祁山了吗?”
齐明烟摇头,实际上她见过了,应该说她看到了。
但她并没有现身与周祁山相见……
“对了,娘,你们这一路都发生了什么,来到羊州还适应吗?”
周老夫人被转移了注意力,捡着重要的说了说。
周祁月也适时插话,激动地说了昨夜发生的一切。
齐明烟静静听着,心里的疑问也都有了答案。
原来,那处血肉狼藉地方,是殿下带着女眷们踏出深渊的一步。
可惜她都是白日里来的这边,没能见证那壮怀激烈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