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叶雪尽点头,她不解道:“这怎么号令曹州卫啊。”
叶雪尽躺回来,掩好棉被:“所谓号令曹州卫的密印,只需说出那密印所在何处便可。”
曹州卫有左右两位副使,各有半句诗。
一边解出来是“户”字,一边解出来是“月”字,合起来就是肩。
他们二人都是父皇培养出来的死士,不仅有千夫之勇,还忠心耿耿,而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,若有人来接管曹州卫,两人便将诗合成一首,验证密印所在之处是否如接管者所说。
云池不由感叹:“你父皇倒是用心良苦。”就是有点莫名其妙,直接把皇位传给叶雪尽多省事,非要弄得这么麻烦,真搞不懂老皇帝是怎么想的。
“殿下?”就在这时,有人敲了敲门,是周祁月的声音。
两人对视一眼,叶雪尽沉声道:“何事?”
“没事,殿下没事吧。”周祁月的声音里透着忐忑,想来是听到了方才的哭声,虽然很短暂,但这木屋实在是不隔音。
母女两个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担心,过来问了问。
“本宫无事,早些歇息吧。”
周祁月这才告退。
云池若有所思:“看来这里确实不合适。”
叶雪尽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不合适?”
云池笑笑:“不合适洞房啊,万一被隔壁听到了多尴尬。”
此话一出,叶雪尽登时又感觉耳根发烫,不由睨了云池一眼,似嗔似怨,而后便背过身去,拢了拢衣服,扣上了衣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