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偏过头去:“驸马何时偷看本宫沐浴?”
她的神明竟然也有落了俗尘的时候……
一想到自己被云池看到那时候的样子,她心中又羞又恼,还有些难堪。
“驸马怎么可以偷看本宫沐浴。”
不等云池回答,叶雪尽哑声质问,她的神明怎么可以如此行径。
云池连连摇头,忙解释道:“你误会了,我没偷看,就是那次给你干净衣服的时候,我刚睡醒迷迷糊糊地,只看到了你的后背,不是,就看到了一点后背的…反正我不是故意的,也没看到多少。”
‘肌肤’两个字就跟烫口似的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驸马还想看到多少。”叶雪尽闻言,心中陡然松了一口气,却又鬼使神差地追问了这么一句。
云池:“…”
感觉自己都要裂开了,不是,这事儿怎么还说不清了呢。
似是意识到自己问得有些不妥,叶雪尽神思晃了晃,语气缓了缓:“驸马觉得污染眼睛吗。”
说罢,她便感觉心跳快了快,感觉自己又说了不妥的话。
云池默了默,低头看向不平整的地面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没有的,一点都没有污染。”
没有污染眼睛的,惊鸿一瞥,便意乱神迷……
叶雪尽垂眸,无意识地攥紧云池的手。
彼此的温度仿佛能透过手心,烫得惊人。
一路沉默,流放队伍来到刺史府外,还没进去,就被匆忙跑来的陈司马拦住。
“刺史大人,长史的意思是,流放犯人直接发往城外矿坑便好,不必在城中停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