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留不住,那便让她的神明肆意飞走吧,飞得更高更远……
漱石这次真急了:“殿下怎么不信奴婢,奴婢是万万不敢胡说的呀。”
叶雪尽垂眸:“情关难过,但若过了情关便关关过,漱石,你该了解本宫的。”
她微微垂首,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,语气虽低,却缓慢而坚定。
这话是在对别人说,也是在对自己说。
漱石麻了,她这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吗。
堂堂女诸葛一出马,结果一个过了情关,一个绝不接受。
好吧,她累了。
这一夜安静又沉闷,众人隐约也察觉到什么,说话都放轻了声音。
原本夜夜相拥入眠的人,也头一回背对着背,像是不熟悉的陌生人,谁也没有再靠近对方。
次日天色刚亮,周祁月一醒过来就去找漱石。
“漱石好姐姐,你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
漱石茫然眨眨眼:“什么话?”
周祁月笑:“就是大家一定能吃上早饭啊。”
漱石恍然回神:“这事儿啊,放心,殿下一定不会忘了的。”
情关都过了,还有什么好纠结的。
事实正如漱石所料,叶雪尽起身后便面色如常地朝云池看去。
“驸马,等会儿该放饭了,本宫想喝点热汤。”
“好。”云池错愕片刻,也恢复如初,露出一个释然的笑,“那我们去前面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