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断言本宫两日后便能平反,届时,她打算离开。”
“怎么可能平反。”漱石皱了皱眉,转而说起另一件事,“奴婢来时收到了信,说是那位私自挪用了户部的现银,消息虽然没有传开,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”
叶雪尽敛眉:“此事当真!”
身为一国之君,竟私自挪用国库,简直糊涂。
漱石郑重点头:“千真万确,是老太傅给奴婢透的信儿,还说那位去了一趟皇陵就跟疯了一样,不停咒骂殿下,老太傅让奴婢叮嘱您,接下来一定要小心,恐狗急跳墙,不留体面。”
叶雪尽怔了怔,她好像知道母后那些黄金是从何而来了。
父皇的私库八成被母后搬空了!
皇帝又是个不知未雨绸缪的,定是没有规划好俸银,宫里缺银子了,他不想在嫔妃面前丢脸,便自作聪明地动了国库。
殊不知朝臣都精明地跟狐狸一样,更何况那么大一个户部,根本不可能上下一心瞒住此事。
最让叶雪尽心寒的是,皇帝竟然还去了皇陵。
她不用想就知道,母后动私库定是父皇提前准许了的,最合适的理由便是用作随葬品。
所以,皇帝去皇陵,是去……
他怎敢!
“殿下。”漱石见她神色冷然,眸中似有怒意,关心地唤了一声。
叶雪尽回神,轻轻闭了闭眼睛:“本宫无事,你快去吃点东西,好好歇一晚。”
漱石却还有些不放心,注意力又回到云池身上:“两日后,驸马若真的要走怎么办?”
叶雪尽无意识地攥了攥手指:“此事,本宫自有安排。”
驸马已经答应了,待到她平反那日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