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拿出来的东西总是这么实用,令人新奇,也令人惊喜。
“你把吉利服给我,这件拿去。”云池如愿获得一套干净的衣服,又背着手递了过去。
衣服交换,手指碰触。
云池一接过吉利服便逃也似地跑回床边,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许久才平静下来。
叶雪尽也穿好衣服走了过来:“驸马要沐浴吗?”
云池没有回头便答道:“好。”她刚才给叶雪尽衣服的时候就想着自己也洗一下,便又许愿了一套干净衣服。
身后,脚步声缓缓,似鼓点一般砸在耳畔,停在身侧。
手被牵起,耳边也落下叶雪尽轻轻柔柔的声音。
“驸马为何不看本宫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云池当即转头,瞪大眼看向叶雪尽。
视线里,女人脸颊染着绯红,似是被水的热气熏着了,连眼尾也微微泛红,衬得她慵懒又妩媚。
湿漉漉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,一身白色里衣,简单素净,又显出几分矜贵气质。
云池脑海中不由闪过李白的一首诗里的句子: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
纵使做足了心理准备,她还是没忍住惊艳了一下。
“驸马在想什么?”叶雪尽微微倾身,凑到云池近前,似是想看清她在发什么呆。
云池脱口而道:“在看你。”
叶雪尽弯唇笑了:“那便看吧。”
云池:“…”什么啊。
她看着眉眼含笑的人,默默移开视线:“我去烧热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