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路上,于鲁心情沉重道:“十娘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十娘不由看了眼天色:“你想连夜离开?”
“未雨绸缪总不会错。”于鲁转身,“你先回驿馆,我去县衙把文书验了,晚会儿再说。”
这押送犯人的文书,进城要查,出城要验,如此才能通行。
这边,十娘匆匆回到驿馆,刚进门就被人扯住了衣袖。
“十娘,我有事单独与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十娘又退到门外。
十菊紧紧攥住她的衣袖:“方才有衙役来送酒,我看到其中一人曾去过毛家庄的地牢。”
她爹娘去得早,只留下姐弟两人,所以她早早就撑起了家,性子一向沉稳。
途经毛家庄,是她陪弟弟去考科举。
没想到,她从此就失去了唯一的亲人。
“你没看错!”十娘大惊。
十菊笃定道:“绝不会看错。”
她永远都记得那些人的脸,记得那些暗无天日的折磨。
十娘心头一沉:“我知道了,你做得很好,先别告诉她们几个。”
方才她进屋也看见了,其余四名少应该还不知道此事。
不然,她们不及十菊沉稳,定然会表现出惊慌。
十菊点头,姐妹们刚从虎口逃脱,短时间内禁不起惊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