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金锁原是准备给小孙女做生辰礼的,金楼刚送来,她还没来得及收起,抄家的官兵就到了。
周祁月惊喜道:“娘,你这是怎么藏起来的。”
抄家那天,官兵不是都搜身了吗。
周老夫人不轻不重地扫了眼叶雪尽,也没有避讳,直言道:“含嘴里了。”
周祁月恍然,她就说娘那天也太冷静了,都不说话。
“大哥的那张银票…”大哥前天可是用银票找官差买过一次金疮药的。
周老夫人难得笑笑:“你大哥也是个机灵的,藏脚下了。”
周祁月眼睛亮了亮:“那爹呢,都藏了什么?”想到家人还有一些财物傍身,她不由点开心了些。
周老夫人笑意淡了淡:“你爹是个缺心眼的,整天念叨文人清贵,祸到临头就只剩下个‘清’字了,连个铜子儿都没留住,关键时刻还不如孩子,盈儿身上还藏了块玉佩呢。”
现如今,他们周家所有的家底,就只剩下小孙女的贴身玉佩和这块金锁了。
周祁月没话了,好吧,她也是个不如孩子的,还缺心眼。
第22章
周祁月一出门,屋里就只剩下周老夫人和孙女小盈儿,以及叶雪尽。
周老夫人看了眼叶雪尽,又看了眼紧闭的门,又看了眼叶雪尽。
叶雪尽见状,淡淡移开视线,走去了窗前。
正因为她这一避让的动作,周老夫人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,牵着小盈儿就往地上跪了下去:“老身拜见和安长公主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此话一出,房中静了静。
“老夫人快快请起,这里没什么长公主,我也是戴罪之身,怎能担此大礼。”叶雪尽错愕了一瞬,忙转身上前,想把人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