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云池来不及多想,就在心底狂呼:我选水囊,我选水囊!
空中的字瞬间消失不见,而她的右手中则凭空冒出来一个扁圆形的水囊,有两个巴掌大小。
好在衣袖宽大,遮住了大半部分,但依然不能大意。
云池把手里的水囊往袖中送了送,又晃了晃胳膊,感觉到里面有水,才松了一口气,不是空的就好。
好吓人,幸亏她反应快。
水囊既然能和十两白银并列成为选项,那就不能以常理去思考了,最稳妥的方法就是结合自身处境,按需选择。
一番惊心动魄下来,云池稳了稳心神,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,随口道:“你怎么不吃东西?”
叶雪尽看了她一眼,把窝窝头和糙饼都收到了怀里,没有应声。
云池不由想多了:“你不会是怕我在窝窝头里下毒吧?”
叶雪尽却是摇了摇头,依然没说什么
云池见对方否认,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“你方才说官差不给水喝,那我们总不能一直渴着吧。”
这次,叶雪尽开了口:“你看那边。”言简意赅,嗓音依旧低哑。
不远处,那对面貌相似的兄弟正蹲在河边,用手捧水喝。
许是他们喝水的地方在视野所及之处,离得并不远,官差们只是不时往那边看一眼,并没有跟过去。
云池恍然,原来如此,不过,直接就这么喝河里的水,也太不卫生了吧。
但对犯人们来说,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,不像官差们个个腰上都挂着水囊,还能生火架锅煮东西吃。
云池收回视线,同时也明白叶雪尽为何惜字如金了,声音都哑得不成样了,想来身体很是虚弱,连说话都费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