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千笑虽然也喜欢葡萄,可她觉得只要能妥善安置,怎么都好。

很显然,姜祁月和葡萄不是这么想的。

她们一人一马,一个在屋子里难过,一个在院子里嘶鸣。

姜祁月难过道:“你把我一个人送回南疆时,多亏有葡萄陪着我。我不开心时,只有葡萄能听我说话。现在你要把它丢在冷冰冰的马厩里,它一定很害怕。”

“你放心,你皇姐一定会照顾好它的。”

妃千笑看得真真切切,葡萄都把姜祁煜气坏了,姜祁煜也没对它怎么样。若是战马这么不听话,早就挨鞭子了。

她相信姜祁煜是个好人。

妃千笑哄了好久,姜祁月终于不难过了。

她喂着小公主喝了一碗粥,才将带来的画卷徐徐展开。

当姜祁月看清画中人的面容时,不免有些吃惊。

姜祁月盯着画像看了许久,“这是你画的?”

妃千笑点头,见小公主似乎要夸她,她眼中带着得意,身后就像是有一条尾巴在摇。

“阿月,我画得好不好看?”

姜祁月轻哼一声:“就算好看,也是因为我好看。”

“是是是,我的阿月最美了。”妃千笑将画卷铺在案上,指着衣服上的纹样,道:“阿月,你瞧,这个位置应该是你的寝殿。”

“什么?”姜祁月有些没反应过来,她疑惑地望着妃千笑,“这分明是衣袖,怎么成我的寝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