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祁煜有些懊恼道:“当初妃千笑说什么愿意用她的命换那些人活下去,我瞧着她带的人不多,钱财也没多少,只当她们成不了气候,便把她们放了。”
带兵进北齐皇城时,姜祁煜还特意让人查了北齐朝廷从妃千笑府上收入国库的钱财。
将军府上大部分钱财都被收归了国库,妃千笑的人应该没带走多少才是。
在姜祁煜看来,就算她们要对南疆不利,也得有银子才是。
女帝摇了摇头,正要让人“请”妃千笑过来。
姜祁煜又想起了一件事:“母皇,此事或许与妃千笑无关。当初我攻入皇城时,北齐的武将要么战死,要么归降,只有师云裳一人不见了踪影……师云裳也是妃将军的旧部,会不会是她?”
女帝微微蹙眉:“既是妃将军的旧部,如何与妃千笑无关?”
姜祁煜道:“当初师云裳不满北齐皇帝,意图拉拢谋反,妃千笑不愿与她同流,还被她的人射伤。这些事情,阿月也知道。”
就算姜祁煜现在与妃千笑有了点私人恩怨,但她也不会公报私仇,更不希望姜祁月难过。
姜祁凤道:“阿煜,妃千笑不过是外邦人,纵然她与阿月交好,你也不该失了判断。从前北齐皇帝将兵权握在自己手中,师云裳手上并无实权,妃千笑若伙同她谋反,恐怕讨不到什么好处。可是,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姜祁凤担心的是,这一切会不会是妃千笑有意为之。先是放出布防图,引得南疆与北齐开战,再着人挑拨南疆与西魏的关系,她再坐收渔翁之利。
若非这个理由,姜祁凤也想不明白为何妃千笑会对姜祁月用情至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