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千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身上估计也好不到哪去。至于姜祁煜,手腕被咬得血淋淋的。

姜祁煜骂道:“妃千笑, 你是不是属狗的?谁教你这么比武的!”

不过是切磋,姜祁煜想着点到为止。哪知道妃千笑又是扯头发, 又是咬人,实在不像话。姜祁煜原本也没有恶意,妃千笑这么做,倒真应了那句“狗咬吕洞宾”。

姜祁月扶着妃千笑, 又一脸担心地看着她的皇姐。

妃千笑这样对她皇姐,姜祁月忍不住心虚。从前妃千笑好像也不会这样咬人,这种不讲道理的法子,好像是和她学的。

可姜祁月咬人也是被妃千笑气急了, 妃千笑怎么能这样子……

妃千笑嘴角还沾着血,想到姜祁煜的话, 她气道:“谁让你说那些话了!”

姜祁凤看向姜祁月:“阿月, 阿煜说什么了?”

按道理, 妃千笑不该是这么不理智的人。

姜祁煜哪顾得上思考自己说了什么, 她瞪着妃千笑:“简直不可理喻!”

打不过就撒泼, 妃将军的女儿怎么能干这种事。

姜祁煜也不能真的对着妃千笑下狠手,被咬了只能忍着。

最终, 妃千笑被送回了锦章殿,姜祁煜则直接去军医那里包扎。

军医将止血的药草敷在姜祁煜手上, 灼痛的感觉传来,姜祁煜疼得直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