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祁月看了眼妃千笑,见她能自己站起来,有些心虚地说:“你这不是没事吗。葡萄都没这样跑过,万一累坏了怎么办。”
“它最会偷懒了,怎么可能让自己累着。它一看就是在故意闹脾气,你不理它,它一会儿就自己爬起来了。阿月,我都摔疼了,你也不给我揉揉么。”
躺在地上的葡萄似乎听懂了妃千笑在说什么,它扬了下脑袋,冲着妃千笑喷了一口气。
姜祁月望着她们两个,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是有些担心妃千笑摔着了,可这么多人在场,她也不能褪下妃千笑的衣裳替她检查。
妃千笑伸出手,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姜祁月。
水葱一般的手指在触碰到地上的一瞬被磨破了皮,现在已经渗出了点点血珠。方才只想着胜过姜祁煜,如今对上姜祁月,妃千笑便觉得疼得厉害。
姜祁月捧着妃千笑的手,用帕子替她简单包了一下,一脸心疼地问:“疼不疼啊?你们还是不要比了。”
若是上了擂台,还指不定要怎么受伤呢。
“妃千笑,你还能比吗?”姜祁煜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的面前。
妃千笑故作轻松道:“自然没问题,只是……你输了之后,你手下的人不会揍我吧。”
妃千笑嘴上说得轻巧,但她知道,比拳脚,她绝不是姜祁煜的对手。上了擂台,她随意打打,姜祁煜大约也不会下死手。
姜祁煜并未被激怒,只是问:“为何不先比射箭。”
妃千笑扬了扬手,“手疼,不方便。”
其实妃千笑已经想好了,前两局二人一人输一次,等最后比射箭时,她再根据情况,必要的时候也让姜祁煜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