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就怪姜祁月自小被闷在宫里头,见的人太少, 见着这样的狐狸精才会招架不住。

难怪御膳房说这几日姜祁月胃口非常好, 寝殿里还藏着个人, 吃得可不是比平日里多得多!

感觉到长公主眼神不太友善, 妃千笑缩了缩脖子, 假装不经意地露出了手腕被勒出的红痕,似是在告诉女帝与长公主:你们看, 不是我欺负小公主,是小公主欺负的我。

见着那勒痕, 姜祁凤更觉得憋了一口气。

偏偏妃千笑一脸的无辜与恐惧,好像她真的很可怜一样。

这里不是北齐,妃千笑不了解女帝的性子,纵然她能说会道,她也不敢胡乱开口。

按道理,她奉上了布防图,女帝不该杀她。

可万一女帝觉得她玷污了小公主,为了皇家名声,势必会杀她灭口。

若无人认得她,只当她是普通人也就罢了。偏偏通缉令贴得到处都是,别人想不认识她也难。

女帝盯了两人许久,沉声对一旁的流光道:“流光,把二公主召进宫!不许说是朕的旨意,就说是长乐要见她。”

姜祁月抬起头,“母、母皇,这事儿就不用让二皇姐也知道了吧。”

姜祁凤摇了摇头,平和的语气带着些许严厉,“阿月,若不是阿煜帮着你,你如何能……”

姜祁凤话未说完,便别有深意地看了妃千笑一眼。

这么大个人,要不是姜祁煜帮着她,她如何能悄无声息地把人弄进寝殿。

想来那日她听到的声音,就是妃千笑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