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小公主玩够了似的,真的不打算碰她一样。

妃千笑满心期待,可这种情况,她又不敢表现出来。

妃千笑忽然有些后悔。

昨晚她不该卖惨装可怜,这下好了,小公主不愿碰她了。

姜祁月轻轻拍了拍妃千笑的脸颊,“你好好养伤吧,你放心,我绝不会再那样对你了。”

“阿月……”妃千笑因为委屈,拉长了语调,见姜祁月眼中露出了些许怀疑,她只能撇了撇嘴,“阿月,你待我真好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。”

姜祁月这才看出来,她欺负妃千笑,对妃千笑来说根本算不得惩罚。她把妃千笑晾在一旁,才算是对妃千笑的惩罚。

“要报答么?那用过早膳后,你替我磨墨好不好?”

“磨墨做什么?”妃千笑有些疑惑。

“你忘了,我母皇要我绘一副丹青……昨日荒废了一日,今日可不能再懈怠了。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我的技艺生疏了没,到时皇城的贵女都要被请进宫,我可不能闹了 笑话。”

姜祁月语气中隐隐透着一丝期待,她似乎不再排斥女帝要为她指婚的事情。

妃千笑愣愣地坐在床上,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按理说,小公主能想明白,她应该高兴才是。

可现在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