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祁月道:“你什么都不许叫!”

姜祁月在心中暗暗发誓,下次一定要用布把妃千笑的嘴堵住,不许她乱叫。

不对,这种事情太累了,短时间里绝对不能有下次。

她得养好身子再说。

姜祁月下了床,对着铜镜仔细检查了一下,她的脖子与肩膀上全是被妃千笑啃出的印子。她皮肤白,这些印子格外清晰,不得不用散下来的头发遮住。

见妃千笑脖颈处也有斑斑点点,她小声说:“你就不知道遮一下吗?”

“这里太热了,若我像你这般把自己裹得这样严实,我一定会中暑晕过去的。”

这也怪不得妃千笑。

这里本就热,姜祁月的寝殿里还要焚香,两人方才缠在一起,妃千笑身上已经出了薄汗。

姜祁月红着脸,憋了半天,指着屏风,“你去后头躲着,我让流光打水进来给你沐浴。”

“那你呢,小公主,你不与我一同沐浴么?”

“你做梦!”

姜祁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她推开房门,探出脑袋,把流光招呼进来。

“流光,你把我床上的东西换一下,再传人准备热水沐浴。”

流光看了眼躲在屏风后头的妃千笑,虽疑惑,却没有多问。

热水很快打来,妃千笑也觉得有些乏了。她浸在热水中,见浴桶中还飘着花瓣,她感叹道:“难怪小公主这样香……”

在屏风另一面的姜祁月听着妃千笑的话,只觉得耳朵发热。

这个人,沐浴也不安生吗。

流光替姜祁月将床上湿了的褥子床单换了新的,正要将换下来的拿去交给浣衣局,可当她瞥见夹在里面的亵裤时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