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祁煜打了个呵欠,“好了,我先回去补个觉,一早还要去议政殿。阿月,你也早些休息吧,莫要折腾太久。”
姜祁煜说话太过直白,姜祁月的脸一下就红了。
她只是想把妃千笑抓回来,她皇姐怎么这么说呢。
不过,现在妃千笑在她手上,她想怎么做,应该都可以吧。
前世妃千笑那样欺负她,她总该欺负回去才行。
只是……
姜祁月走上前,伸手触碰到绳结。
这绳结打得太紧,她有些解不开。
她皇姐也真是的,只教她怎么绑人,竟不知道教她怎么松绑。
从前她寝殿里倒是有小刀,可前些日子她总不吃东西,女帝怕她想不开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,便把她寝殿里的剪刀、匕首都收走了。
流光更是过分,竟向女帝提议,学着妃千笑那样,把瓷器都换成了银器。
如今要解开这绳结,实在不容易。
难道要一直这么绑着妃千笑吗?
可她这样,会不会很难受?
不对,她为什么要管妃千笑难不难受。
姜祁月一边研究绳结,一边安慰自己,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妃千笑换身衣裳,不要弄脏了她的寝殿。
妃千笑见姜祁月被憋得小脸通红,她一时失笑,又惹恼了小公主。
“你再笑,我就不给你解开了!”
“可是,不解的话,我怎么脱衣服呢?”
“你不许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