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替姜祁月盖好被子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好,你先休息,我去议政殿。”

“皇姐,你不是说不想去听天书么……”

“我只是觉得,你这般态度,似乎是妃千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。你让阿煜活捉她,阿煜虽不会害她性命,但替你教训她一下,应当不难。”

“皇姐!”眼见着姜祁凤要走,姜祁月慌忙抓住她的胳膊,“皇姐,你莫要与二皇姐说这些!”

姜祁煜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,万一她误会了,以为妃千笑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,妃千笑怎么经得起她的折腾。

事情到了这份上,姜祁月不得不说实话:“皇姐,其实妃千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。只是……她什么都不与我说,就连要送我回南疆都不说,而是直接把我灌醉了,丢进马车,让流光带我回去。我只是觉得她这般做派有些气人,想抓她回来问个清楚,并不想教训她。”

虽说姜祁月也想把妃千笑抓起来教训一顿,可是,也不能让她的皇姐们插手。

姜祁凤见姜祁月似乎有些难过,她只能安慰道:“阿月,或许妃千笑是出于好意。这一路上少不了遇上危险,她什么都不与你说就把你灌醉,或许是担心吓着你。你已安全回来,又何必再与她纠缠不清?”

南疆的皇室既敬佩妃将军,又恨北齐。姜祁凤虽不会因此报复妃千笑,却也不希望姜祁月与妃千笑纠缠在一起。

“我……”姜祁月垂下眼,“皇姐,我原是想着,劝妃千笑交出布防图,再带她回南疆求母皇一个恩典。谁知她做了这些……我一时气不过,才想着让二皇姐把她抓回来。我生气,也只是因为她不愿随我回来。”

姜祁凤失笑:“她在北齐享有殊荣,虽不是皇亲,做派却比皇亲还要嚣张跋扈,就连北齐的皇帝都不敢动她。若是来了南疆,纵然母皇愿意给她封个闲职让你养着她,可她既要背负通敌叛国的骂名,又要承受寄人篱下的委屈。她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随你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