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有个提着花灯的小女孩被凶巴巴的官兵吓哭了,看着小女孩手里的兔子花灯,姜祁月忽然想到了什么,流光再次回来时,她拉着流光的手,紧张地问:“流光,你记不记得那对凤凰花灯?”

妃千笑这么匆匆忙忙把她送走,那对凤凰花灯不会被丢掉了吧。

流光:“凤凰花灯啊,在马车上呢,妃千笑也真是的,那马车那么小,她非要塞一对花灯。公主,你现在要玩那对花灯吗?”

一开始,流光还觉得那是累赘,可妃千笑偏要塞进后面那辆马车里。

得知凤凰花灯没有被丢掉,姜祁月才松了口气。“不必了,先放在马车上好了,回宫的时候不要落下了。”

那个妃千笑还有点良心。

姜祁月又叮嘱了一句:“对了,别忘了吩咐驿馆的人,要给葡萄多喂一些蔬菜和水果,不能只给它干巴巴的草料吃。”

姜祁月虽然生妃千笑的气,但她不会和葡萄过不去。

饭菜被送来后,流光见姜祁月抿着唇不说话,还以为姜祁月又开始挑剔了。

流光劝道:“公主,驿馆比不得宫里,您先将就着吃一点,等回到宫里,陛下一定会让御厨给你做许多好吃的。”

这里不仅比不上皇宫,就连将军府都比不上。

妃千笑吩咐人做得菜肴都比这要精美许多,除了那碗妃千笑亲手做的糯米圆子。

一想到妃千笑,姜祁月又觉得心里酸涩,刚要拿起筷子,就听流光道:“公主,等一下,这里比不得宫里,还是要仔细会不会有人下毒。”

说着,流光拿出一个细长的匣子,一打开,里面放着一双洁白的象牙箸。象牙箸的尾端镶嵌着宝石,看上去价值不菲。

“这是……”姜祁月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儿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