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把阿阮抱走后,姜祁月看着桌上的食物,犹豫了一下,还是一样吃了一口。

她一边吃,一边嘀咕:“北齐的规矩可真奇怪,只是过生辰,怎么要吃这么多奇怪的东西。”

妃千笑在房里等了许久,落英阁那边始终没有动静,阿阮不来禀报,妃千笑干脆把厨房的人叫来。

厨房的人说姜祁月似乎是把那些东西都吃了,妃千笑这才安心睡下。

因着担心府医真的对姜祁月下毒手,妃千笑一连七八日都缠着她,要她时刻给自己诊脉。

直到她的胳膊活动不受限制,又见何沁似乎真的不会伤害姜祁月,她才敢放过何沁。

妃千笑才好些,就要去后院打把势,阿巧劝道:“小主子,您还是再躺几日吧。外头的人都听说你伤得很重,长公主几次想要派人过来探虚实。若是让府里那些人瞧见你这样,她们把消息传出去,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又该有小动作了。”

本来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,等妃千笑的伤好利索了就能动身走。

万一这时候出了什么差池,她们到时候又要应付北齐的追兵,还得提防南疆的人。

“可我也不能日日在房里闷着啊。”虽说这几日没下雨,可再闷下去,保不齐会长出蘑菇。

妃千笑百无聊赖地拿着两枚棋子丢着玩,看着被抛到半空的黑白棋子,她不知怎么一下子想起了姜祁月。

“阿巧,这几日怎么不见阿阮?”

平日里,小公主吃了多少,身体有没有不舒服,心情有没有不好,阿阮都会过来汇报的。

这几日妃千笑忙着探何沁的口风,竟忘了阿阮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