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衣裳被鼻涕眼泪弄脏,姜祁月那点心疼立刻被嫌弃盖过。
妃千笑好歹是北齐的郡主,怎么这么不修边幅!
姜祁月蹭地一下站起身,将披风解下,丢在妃千笑头上,气呼呼地转身离去。
她走了两步,感觉有些冷,又忍不住顿住脚步,回头看了妃千笑一眼。
还不到三月,傍晚的风像刀子一样。妃千笑喝了酒,坐在地上,少不得会着凉。
可她方才那么过分,姜祁月实在不想扶她。万一扶她起来,她把鼻涕眼泪蹭到自己手上怎么办?
“你快站起来,别在地上坐着了!”
妃千笑被披风蒙住,眼前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,她的手脚又有些发软,只一个劲儿在地上扑腾。
她也想起来,可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站起身。
姜祁月犹豫了一下,她的手伸出去,又缩了回来。最终,她把躲在假山后被吓坏的小丫鬟叫了过来,吩咐她把妃千笑扶回房间,省得妃千笑冻死在外头。
两个时辰后,天已经黑了,妃千笑迷迷糊糊醒来,只觉得浑身不舒服,尤其是喉咙,格外干涩。
“阿巧,水……”
阿巧一直守在床边,听她叫水,忙去倒了一杯温着的蜂蜜水。
妃千笑坐起身,只觉得头还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