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中,妃千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布防图,确认她夹在里头的发丝未曾被动过,才松了口气。

布防图还没被发现,只要小公主拿不到布防图,她一时半会儿就不能杀自己。

眼下将军府已经不安全了,妃千笑思来想去,只能把布防图暂时放在母亲的灵堂。

定国将军战死,尸骨无存,恰逢先帝驾崩,北齐国丧,皇帝不许妃将军的部将为她大办丧事。

这样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,连个像样的坟冢都没有,那时候妃千笑年幼,什么都做不了。还是何沁与师云裳将妃将军的战甲带回,存放在此处,立了个简单的灵堂。

妃千笑将东西放在了香案下的地砖下面,藏好后,重新整理了一下灵堂,又磕了三个头,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
皇帝与摄政王的人估计还在花楼外盯着,再过两日和亲的公主就要进她的府上,她得早点回去才是。

妃千笑离开了宅子,跳上马背,感觉马儿有些惫懒,她拿起鞭子用力抽了一下马腿。再次回到皇城外,妃千笑才发现,城外的粥棚不知怎么竟空无一人,就连她安排的人也不知身在何处。城外的百姓再要进城,也要被严加盘查。

难道又出事了?

狗皇帝怎么敢遣散她的粥铺!

妃千笑咬牙,不管出什么事,她都得回去。

她轻身跳下马,从地上摸了一把泥,正要往脸上抹,就听到身后传来马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