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在梦中,也不可以。

姜祁月抬眼,盯着妃千笑:“我才不要和你成亲!妃千笑,你折辱我这么多年,我还没来得及报仇,你凭什么成亲!”

妃千笑:!!!

明明是醉话,细听便可察觉到小公主这话带着几分抱怨撒娇的意味,可这番话却让妃千笑脊背生寒。

妃千笑的手臂一下子僵了,小公主还在她怀里又咬又打,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。她想跑,又觉得腿有些软。

她怎么也想不到,姜祁月竟然也是重生的……

难怪姜祁月醒来后便对将军府的一切都十分抗拒,难怪姜祁月察觉到自己对她一昧地纵容后便开始有恃无恐。

只怕姜祁月早看出她也是重生的,才会这般……

她现在跑,来得及吗?

姜祁月的下巴抵在妃千笑的肩上,她找到了一个相对舒服又可以支撑住身体的姿势,也不管面前的人已经被吓得只冒冷汗。

姜祁月自顾自说:“妃千笑,你折辱我这么多年,我都还没报仇,你凭什么成亲?你害得我那么难过……你府上那么多莺莺燕燕还不够,你还要去花楼……妃千笑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
前世,妃千笑死后,姜祁月便缠绵病榻,郁郁而终。再次见到妃千笑,她心中又生气,又委屈,借着酒劲儿,她把肚子里的苦水都倒了出来。

“我都受伤了,你还那么对我……妃千笑,你还是人吗?”

说着,姜祁月将额头抵在妃千笑的肩上,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
她可是南疆的公主,她所求的不过是一心人。凭什么妃千笑折辱她后,嘴上说着会一生一世照顾好她,府里的美人却是一个又一个的进,仿佛无休止一般。

妃千笑凭什么这么作贱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