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,当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
只是,她的舅舅还在觊觎皇位,为了母皇,她不能死。

又一盅酒下了肚,也许是适应了,她竟觉得胃没那么难受了。

只是不知为何,姜祁月觉得头脑有些发懵。她愣愣地抬着头,皱着眉,“阿阮,你晃什么?”

“姑娘,我没晃啊。”

“你就是在晃!”

阿阮闻言,赶紧拿下姜祁月手里的酒盅,“姑娘,您这是醉了?”

“醉了吗?”姜祁月双手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,“或许是醉了吧。”

原来醉了是这样的感觉,难怪那些人都那么喜欢喝酒。

姜祁月记得,妃千笑似乎也挺喜欢喝酒的。每次喝了酒,她的身上便会带着酒香,那气味,姜祁月并不反感。

阿阮瞪大了眼睛,这酒盅里的酒不过一口的量,这姑娘酒量这么差,怎么敢喝?

她小心翼翼扶着姜祁月到榻上,见姜祁月似乎有耍酒疯的迹象,她赶忙对守在外头的小丫鬟道:“快去找府医拿些醒酒药,长乐姑娘喝了酒,现下有些醉了。”

阿阮更担心的是,万一这酒伤了姜祁月的身子,小郡主一定会怪罪的。

被遣去请府医的小丫鬟找了一圈,听说府医在妃千笑房里,她颤颤巍巍走进去,将事情说与了妃千笑。

原本倚在榻上一脸慵懒的妃千笑听到她的话,猛地坐起身起来,音调极高:“你说什么?谁给她送酒的?她哪能喝酒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