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巧,眼下最重要的是避开狗皇帝的耳目,快些逃离这里。”

“可依照狗皇帝的野心,西魏被吞并也是迟早的事情。他现在不做,无非是因着天寒,粮草不足,不适合开战。等到天时地利,他怎会放过西魏?”

若西魏也被吞并,她们又能逃到哪里?

妃千笑叹了口气,“这件事我自有安排,你无需担心。阿巧,你若信得过我,便随我同去。若是不信,便拿了银子寻个好去处。纵然失败,他们要杀的也只是我,不是你。”

“小主子!”阿巧有些生气。

她怎么可能因为怕死就不顾定国将军的托付弃妃千笑而去。可妃千笑似乎有许多事情瞒着她,叫她只能干着急。

从前妃千笑不是这样的。

妃千笑幽幽道:“阿巧,我并非存心说这样的话。只是有许多事情,我还不能和你解释清楚。眼下当务之急是打点好一路上可能要经过的关口,而非盯着她不放。”

阿巧见妃千笑面颊泛红,眼皮耷拉着,似乎是困极了。才说了这么一会儿话,房中便满是酒气,阿巧只当妃千笑是醉了,这才不那么气。

她替妃千笑脱下鞋袜,扶着她躺好,为她盖好被子,关好房门,这才退下。

妃千笑这一觉睡得安逸,第二天她醒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。宫里头来传旨的公公在偏厅侯了半天,直到晌午才见妃千笑姗姗来迟。

妃千笑打了个呵欠,懒洋洋地坐在那里,发间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乱晃。

“何事啊?”

“小郡主,和亲的公主已在路上,陛下已经决定将公主赐给您,特意让奴才来宣读圣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