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千笑又画好了一张路线图,她记得前世浮月关的守将是被南疆的人买通。那么这一世,她断不能从浮月关去南疆。
她用朱红的墨在燕池关圈了一笔,对阿巧道:“到时候让府医知会燕池关的守将,放咱们过去。”
阿巧虽疑惑,却也点头应下。
她觉得她的小主子在这件事上似乎沉稳许多,或许当真是不一样了。
牛皮纸上墨迹未干,妃千笑还想再画另一条路线备选,便有丫鬟通报姜祁月要求见。
她与阿巧对视一眼,迅速将她才画好的图藏了起来,这才敢放人进来。
许是听过戏后心情愉悦,姜祁月脸上挂着浅浅的笑,眼眸中难得温柔。
妃千笑愣愣地望着她,一时间竟忘记要把手上的墨擦干净。
阿巧见自家小主子眼睛都直了,她自觉碍事,只能无奈退下。
“你听完戏了?她们唱得可好?”
姜祁月笑吟吟地在妃千笑身侧坐下,她想看看妃千笑在写什么,可面前的案几上什么都没有。她没有过多探寻,而是拿过一旁的帕子,仔细为妃千笑擦拭着手指上的墨水。
妃千笑咽了下口水,理智告诉她应该收回手,不可以被眼前的人引诱。可她的手就像是被府医用银针扎中了穴位,半点都动弹不得。
姜祁月替妃千笑擦干净了手,才道:“她们唱的是折子戏,我听了很喜欢,只是今日还未唱完,明日我可不可以让她们还来府上?”
姜祁月让班主为她准备毒/药,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胁迫妃千笑身边的人。虽说妃千笑平日里都用象牙箸,但只要她能接近,总会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