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有免死金牌,皇帝奈何不了她,可落在外人眼里,传来传去,变成了妃千笑滥杀无辜。

“师云裳就因为这点小事为难我?”妃千笑总觉得不对,“她也是上过战场的,怎会如此优柔寡断。那日什么情形,她难道看不清么?我若不杀了那几个人,由着她们跟着我回府,来日被杀的便是我了。”

“这也怨不得旁人,只怪你平日里装得太像了。师将军此次回朝,原是想来府上拜见,可那日宫宴上,她对你大失所望……”

“随她去吧,我从未说过我是什么高风亮节之人。”妃千笑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,她只想活下去,才不在意那些人怎么看。

妃千笑记得,前世南疆攻进来,不少将士直接投降,唯有师将军负隅顽抗。师云裳是有些死脑筋,但她是个好人。

妃千笑猜到,师将军想来见自己,无非是想同有些人一样,劝自己倚仗着母亲与祖母的荫庇带兵削了那狗皇帝的冕旒。只是,师将军见着她这般狠毒,觉得她不配承袭母亲留下的一切,这才死了谋反的心思,并对她的人多加阻拦。

“阿巧,你也觉得我不该这么荒唐度日,你也觉得我一定要有一番作为才配做定国将军的女儿么?”

阿巧沉默片刻,道:“小主子,将军从前便只盼着你平安顺遂,从未强求过你什么。奴婢受将军所托照顾你,又怎会违了将军的意思,强求你做不喜欢的事情。”

造反不是小事,稍有不慎便会无法翻身。妃千笑既没这个本事,也没这个心思,阿巧又怎么会劝她以身犯险。

只是……

“小主子,旁的也就罢了,只是那位长乐姑娘来路不明,她已经伤好了,我们还是把她送去别处吧?”

阿巧提到姜祁月,妃千笑便生出一丝不舍,她抱着话本,不情愿道:“她的伤好了吗?我觉得她看起来还是很虚弱啊。我们好人做到底,再养她几日。这么大的将军府,还养不起一个小姑娘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