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不容易缓过来,忙对阿巧说:“阿巧,不怪她,是我自己说这是止血药……”

阿巧气急,她搞不懂,为什么都这时候了,小郡主还是这般维护这个来路不明的姑娘。

眼见着妃千笑疼得不轻,血也越流越多,阿巧只能先去请府医过来帮她处理。

阿巧走后,姜祁月气呼呼地问:“你为什么骗我?!”

“我、我没骗你,我也不知道这个这么疼……”妃千笑脸都白了,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姜祁月,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生气好不好。”

“你……”对上这张脸,姜祁月的气居然一下子就消了。

这个妃千笑是傻子吗?

明明疼得要死,却还是在道歉。

姜祁月别过头,道:“我才懒得和你生气!”

“不生气就好,你伤还没好,千万不能再动气了。”

妃千笑并不算傻,她只是害怕姜祁月生气。本来就身子不好,要是气坏了可怎么办。

姜祁月忍不住回头,望着眼前的人,她忽然有些想不明白。其实妃千笑也没做错什么,反正疼的是她自己,可她为什么要道歉?

姜祁月想不明白,索性不再想。

府医听了阿巧的描述,只恨妃千笑太不让人省心。她急匆匆赶来,见妃千笑与姜祁月都坐在床上。妃千笑手上都是血,却直勾勾地盯着姜祁月,姜祁月则抱着被子看向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