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姜祁月,“这伤不便让府医知道,至于阿巧,她真有重要的事情在处理。”
“那阿阮呢?”这一世,也不知为何,姜祁月对照顾她的这个小丫鬟很是信任。
妃千笑:“她……晕过去了。”
姜祁月:“她怎么会晕过去?”
妃千笑有些心虚,她总不能告诉姜祁月,人是被自己杀人的血腥场面吓晕的吧。
“她……被你砸晕了。”
“我?”姜祁月更加难以置信了。“我做什么了?”
妃千笑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你晕倒的时候,身子往后倒,她着急扶你,被你压倒了。她年纪小,扶不住你,被你砸晕了。”
听妃千笑这么说,姜祁月顿时愧疚难当。自己晕倒也就算了,怎么还把照顾她的阿阮砸晕了。
她红着脸,低下头,像只闯了祸的猫咪。
妃千笑实在喜欢她这单纯可爱的模样,见她脖子上还挂着血珠,便拿起帕子,替姜祁月拭去了还未凝固的血。
察觉到妃千笑小心翼翼的动作,姜祁月忍不住关心,“你自己的手还流血呢,真的不需要包扎一下吗。”
妃千笑本想喊个婢女进来,可看到眼前像只炸毛小猫一样的姜祁月,她又忍不住贪心。
“那你替我包扎好不好,我不想传府医,让府医知道了,又该训斥我了。”
妃千笑惯会利用她好看的模样装可怜,加上她的手还流着血,看得姜祁月心里一阵愧疚,只能点头答应。
桌上还有府医留下的药与纱布,妃千笑的腿不能动,姜祁月光着脚便要下床去取。
“哎?地上凉,你别下床。”妃千笑拉住那只纤细的手臂,感觉手臂也是有些凉。她这个样子,怎么能下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