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千笑跪在自己面前解释,她一时间情绪翻涌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
这个不可一世的小郡主给自己下跪?

虽说她贵为南疆的公主,可她记得,定国将军之女甚至无需向北齐的皇帝行跪拜之礼。

妃千笑居然……

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?

她说那两人是细作,姜祁月半信半疑。

姜祁月很清楚,妃千笑府上藏了不少有用的东西,想必是定国将军为了死后依旧能护着妃千笑才留下的。北齐皇帝为此派来细作,倒也说得过去。

不对!

若这个小郡主真的是韬光养晦隐藏锋芒,为何前世与自己发生那样的事情,还囚了自己三年!

要不是她拿到布防图,联络上南疆的人,只怕要一辈子被妃千笑折辱。

若她真是高风亮节之人,怎会对自己做那种事,还做得那样熟练!

想到前世的事情,姜祁月又忍不住生气,原本有些清瘦的脸鼓了起来,像是软软的一团棉花。

妃千笑眼巴巴地望着姜祁月,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狗,耷拉着尾巴等着主人伸手摸一下才能重新打起精神。

见原本张扬跋扈的人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,姜祁月忍不住心软。

可是有件事还是要问清楚。

“你救我时说要把我带回府里……暖、暖床……”说到最后时,姜祁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