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妃千笑偏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玉坠子。
这枚玉坠子形状圆润,每每情到浓时,妃千笑总逼着她吞下。
以至于后来,姜祁月一见到妃千笑把玩这玉坠,便抑制不住的腿软。
姜祁月只怕再不了结了妃千笑,她还会说出什么孟浪的话。
这种事情,妃千笑怎么敢当着众人的面胡说?
她还嫌折辱自己折辱得不够吗?
妃千笑死去的那一刻,姜祁月并没有多畅快,反而觉得一颗心都空了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这些年韬光养晦,这些年忍辱负重,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?
可她的心好痛。
直到自己缠绵病榻,夜夜不得安枕,姜祁月知道何为刻骨铭心。
她怎么能爱上那个荒唐无度的小郡主,她不是应该恨她吗?
没过多久,南疆女帝失而复得的小公主便病逝了。
世人都说姜祁月是在北齐染上了顽疾,唯有她自己知道,那是心病。
……
……
“小郡主,那位姑娘醒了。”
好吵,自己不是死了吗,怎么还能听到声音。
妃千笑迷迷糊糊起身,宿醉后,头脑有些昏聩,她似是做了一场梦,梦醒之后,有些茫然地望着她的婢女阿巧。
空洞的眸子逐渐聚焦,阿巧的容貌愈发鲜活。
阿巧没死?